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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与物理学家

今天是毛主席124周年诞辰,毛主席对中华民族乃至世界的贡献,将永彪史册。这里编发毛主席与物理学家相聚的几个片断,借以表达对毛主席的缅怀。

一、“要学点革命历史”

1955年,物理学家葛庭燧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数理化学部学部委员。这年12月29日,葛庭燧访问日本归来到达上海。第二天,毛主席在杭州接见了他们。毛主席拿烟招待,递给葛庭燧一支。葛庭燧说:“主席,我不会吸烟。”毛主席听了非常高兴,立即说:“年轻人不吸烟是好事。”后才,毛主席问他是哪里人,葛庭燧说:“我是山东省蓬莱县人。”毛主席笑着说:“这可是个好地方呀!出神仙嘛!”紧接着,毛主席对葛庭燧说:“你们那里出了个吴大帅呀!”葛庭燧说:“吴佩孚是二七惨案的罪魁祸首。”毛主席连连点头,说:“好啊,要学点革命历史啊!”

二、“物质是无限可分的”

我国杰出的物理学家钱三强与毛主席接触比较多。1955年1月15日,毛主席主持中央书记处扩大会议,请科学家给他们上课。会议一开始,毛主席说:“今天,我们这些人当小学生,请你们来上一课。”当李四光取出黄黑色铀矿石,传给领导人观看时,钱三强汇报了当时世界核物理学研究与发展概况,概叙了我国近几年的准备工作,然后将探测仪器放在桌面上,把一小块放射源放在口袋里,当人通过探测器时,发出清脆的“嘎、嘎”声。这种近乎游戏的实验,引起各位领导人的兴趣。

钱三强向毛主席汇报近五年我国核物理研究的成就,讲了何泽慧、陆祖荫、孙汉城的“原子核乳胶制备过程的研究”,讲了戴佳曾、李德年及合作者项志遴、唐孝威、李忠珍的“卤素计算管与强流管的制备和它们放电机构的研究”,讲了赵忠尧、杨澄中、叶铭汉、徐建铭等研制的中国首台静电加速器,讲了杨承宗、郭挺章、朱润生、林念芸等进行铀化学及重水石墨的研究,谈了王淦昌、肖健、吕敏、霍安祥等在云南落雪山海拔3180米处建造高山宇宙线实验室,谈了彭桓武、朱洪元、邓稼先、金星南、黄祖洽、于敏等原子核理论、反应堆理论的研究,讲了忻贤杰、陈奕爱、林传骝、席德明、许庭宝等的探测器和谱仪设备研制。钱三强讲得很兴奋,毛主席听了非常高兴。这时,毛主席问:“请问,原子核是由中子和质子组成的吗?”钱三强说:“是这样。”毛主席又问:“质子、中子又是什么东西组成的呢?”钱三强停顿了片刻,解释道:“根据现在科学研究的最新成果,只知道质子、中子是构成原子核的基本粒子。基本粒子,也就是最小的,不可分的。”

毛主席追问:“它们是不可分的吗?”钱三强答:“现在的研究,是这样。能不能分,还没有被认识。”毛主席说:“我看不见得。从哲学的观点来看,物质是无限可分的。质子、中子、电子,也应该是可分的。一分为二,对立的统一嘛!你们信不信?你们不信,反正我信。现在,实验室里还没有做出来。将来,实验条件发展了,会证明它们是可分的。”

接着,毛主席谈到发展原子工业的问题,他说:“你们过去也反映过,由于种种原因,我们还没腾出手来。……现在,是时候了。我们要大力发展原子能研究工作。”毛主席话锋一转,问:“你们看怎么样?”

毛主席对钱三强说:“苏联政府已经来信,愿意给我们积极的援助。这很好。我们要尽快把反应堆、加速器建立起来。苏联对我们援助,我们一定要搞好!我们自己干,也一定能干好!我们只要有人,又有资源,什么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

吃饭时,钱三强被安排在毛主席这一桌。彭真介绍说:“三强的父亲是钱玄同。”毛主席点点头,微笑着。彭真又说:“钱玄同是北大的教授,主席那时也在北大,见过面没有?”

毛主席说:“知道,但是没有见过面。”主席笑着对钱三强说:“最近我看了一本书,有你父亲写的文章,《新学伪经考》序。”钱三强说:“父亲写这本书时,我在读高中,听他说过。他写这篇序,很认真,下了不少功夫。”

毛主席说:“钱先生在他的文章里,批评了他的老师章太炎。《新学伪经考》是康有为的著作。他说许多古书都是经过后人篡改过的。章太炎对这本书有反对意见。钱先生为这本书作了长序,这篇文章代表他对经学今文古文问题的成熟见解。他在文章中提出:‘总而言之,我们今后解经,应该以实事求是为鹄的,而绝对破除师说、家法’,钱先生就在这篇长序里,反驳了他的老师章太炎。有这种勇气来追求真理,这是很不易的啊!”后来,毛主席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预祝我国原子能事业顺利发展,大家共同干杯!”

三、“宇称可守恒、也可不守恒”

1973年7月17日,毛主席同杨振宁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极为亲切的谈话。谈话一开始,毛主席谈到中国历史上的科学成就和科学思想,引用了许多典故成语,并对杨振宁说:“宇称也可以说是守恒,也可以说是不守恒,对么?”毛主席对杨振宁1956年的研究十分清楚,不仅询问了宇称的守恒、非守恒的问题,而且问到了光子的性质和质子的可分与不可分性。还问,可分之后,又有什么变化。又问:在物理中,理论和思想的关系与哲学中的用法有什么不同。

这年7月,香港《大公报》转载日本《读卖新闻》日本大学教授中村与杨振宁的谈话,杨振宁说,毛主席“对于科学非常注意。作为一个大国的首脑当然是如此的。不过,其中也有个人的关心。在我临离开向毛主席告别的时候,毛主席说他很高兴我在科学方面对世界有一些贡献。他又说,他自己也很希望能给世界有一些贡献,不过他未能做到这一点。”杨振宁认为毛主席“造诣非常之深”,“我只能凭印象来说。总而言之,主席对于在中国出生的我,能对世界物理学作出了贡献,很是高兴。而且,在主席的影响之下,中国按照理想主义来处理科学,希望它的成果能对全人类作出贡献。”这位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还谈道:“我的印象是主席一向对这方面十分关切,平时就读过许多,谈来如数家珍,毫不生硬。总之,主席在这方面的了解,至少是Scientific American的水平。”“主席给我的印象,是一位喜欢从大处远处着想的人。这在我没有见到他以前,从他的选集和诗词中已经很有体会了。而且,除非是平常对用字、观察很细心、推敲要求精确的人,不然不会留意这样的问题。”

在谈到毛主席接见的意义时,杨振宁说:“一方面是主席对科学工作者的重视,另一方面是主席对海外中国人的关切。”

四、“请告诉我,对称为什么重要?”

1974年5月30日,回国访问的李政道住在北京饭店。早上6点钟,电话铃响,说:“毛主席想接见你。”李政道赶紧穿衣洗漱,一个小时后来到中南海毛主席的书房。让李政道惊奇的是,毛主席见到时他想了解的第一件事情竟是物理学中的对称性。

毛主席和李政道握手之后,刚一落座,毛主席就问:“请告诉我,对称为什么重要?对称就是平衡,平衡就是静止。静止不重要,动才是重要的。”李政道回忆,按照韦氏字典的注释,Symmetry的意思是“均衡比例”,或“由这种均衡比例产生的形状美”。在汉语中,Symmetry的意思是“对称”,这个词带有几乎完全相同的含义。因此,这实质上是一种静止的概念。按照毛主席的观点,人类社会的整个进化过程是基于动力学变化的。动力学,而不是静力学,是唯一重要的因素。毛主席认为,这在自然界也一定是对的。因而,他完全不能理解,对称在物理学中会被捧到如此高的地位。

李政道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拍纸簿,把一支铅笔放在上面,向一方倾斜,笔就向下滚动,然后又向另一个方向倾斜,笔又向另一个方向滚动。他这样重复了三次,然后答道:“主席,我刚才运动的过程是对称的,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是静止的。”他解释说,尽管没有一个瞬时是静止的,然而整体而言,这个动力学过程也有对称性。对称这个概念决不是静止的,它要比其通常的含义普遍得多,而且适用于一切自然现象,从宇宙的产生到每个微观的亚核反应过程。

毛主席赞赏这简单的演示,询问了有关对称的深刻含义以及其他物理专题的许多问题,并发挥说:“古希腊的欧几里德三元宇宙它是不动的,物体是不动的。它是专讲空间,不讲时间。时间是运动的。时间是空间的属性,没有空间是不运动的。”

当李政道解释他和杨振宁1956年提出的宇宙不守恒理论时,毛主席谈了他的理解:“就好比我的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好比我的眼睛,一个好一个不好。意思是事物在对称中有不平衡。”

毛主席说,他一生经历的都是动荡,所以认为动是重要的。他年轻时念科学的时间不多,有关科学的观念大都是从他读过的一套汤普森写的《科学大纲》(“Outline of Science”)中得来的。

毛主席和李政道的谈话从自然现象逐渐转到人类活动。李政道回忆,“最后,毛主席接受了我的一个小建议,即对于优异青年学生的教育应该继续坚持并受到重视。由于周恩来的有力支持,这导致了少年班的开办,这个对于十几岁的优异学生采取特殊的强化教育的方案,首先在安徽的中国科技大学实施。由于它的成功,以后在中国的其他一些大学也相继开设了。”

过了几天,李政道离开中国回美国,在飞机上,一位服务员给他一包东西,说是毛主席送给他的。李政道打开一看,是一包书,正是毛主席提到的那套《科学大纲》,四本,英文原版,而且是第一版的,在当时已经找不到这个版本了。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第二年,参加国际物理学第七届年会的物理学家们,在大会上集体起立为毛泽东的逝世默哀,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物理学家格拉肖做大会发言,他在回顾了物理学家们逐层深入地研究物质结构和基本粒子的历程之后,提议说:应当“把组成物质(基本粒子)这些所有假设的组成部分命名为‘毛粒子’,以纪念毛泽东,因为他一贯主张自然界有更深的统一性”。两年之后,格拉肖又在美国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向国际社会和科学界呼吁:把基本粒子下一个层次的物质组份命名为“毛粒子”。他说:构成基本粒子下一个层次的物质组份,既不应当称为层子(当时中国物理学家们的称谓),也不应当称为夸克(美国物理学家盖尔曼等人的称谓),而应当称为“毛粒子”。因为这一世界科学史上的重大发现,“是与毛泽东主席的哲学思想分不开的”。

尊前谈笑人依旧!沿着历史的足迹,我们看到一代伟人对物理学界的影响。在他的诞辰之时,我们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们也“把洒醉滔滔,心潮逐浪高”,我们也“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我们也“快马加鞭未下鞍”,“倒海翻江卷巨澜”!我们期待一个更灿烂、更辉煌的科学新时代到来!